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邪教亲历者:一时的糊涂误入邪教 差点害了自己的一生

2022-08-16 09:09 来源: 反邪教之窗

我叫黄逍,今年四十七岁了。回想过往,我曾在邪教组织不劳而获等歪理邪说的蛊惑下深陷其中,一生差点全毁了。

我出生在广西崇左县罗白乡一个贫困农民家庭。我爷爷生有六个儿子、两个女儿。1984年,父亲病逝后,母亲非常勤劳,但我和母亲常被叔叔、婶婶、姑姑们看不起,我经常被堂哥、堂姐、表姐欺负。有时母亲为了给我讨个公道,竟然被叔叔当面殴打,婶婶和姑姑都把我们看成外人,爷爷奶奶软弱也不管事。

母亲不堪屈辱改嫁,我便随她到龙州县下冻镇安家落户。然而,那些年不管我们怎么努力,日子仍旧过得非常困苦。幸运的是,继父对我们母子一直很好。他没有子女,一直把我当亲生孩子抚养。1995年夏,养父东拼西凑了彩礼,让我跟邻村的姑娘韦X娟喜结良缘。因为村里的资源十分贫乏,缺少娱乐活动,村里大多年轻人外出打工。当时中越边境普遍流传“养鸡鬼”致富安家的传说,受这股迷信风潮影响,我也把理想寄托在求仙问卜上。为此,我曾被“半仙”骗过钱骗过米骗过肉食。

1996年,我收到来自小学同学阿霞的一封信。她在信中提道:非常想念小学、初中的美好时光,很想念大家等;还说她在外打工时习练了一种功法,“念经”就可转运、消除厄苦,还可以祛病强身,益寿延年;为了帮助大家“消灾解难”“升天圆满”,她要回龙州县开办练功点,需要人手帮忙。阿霞在小学、初中都是校花,她的来信让我心潮澎湃,让我产生到县城发展的想法。

1997年初,我和妻子来到县城,分别在亲戚开的BP机专卖店、家电商铺做导购员,收入还好,家庭和睦,相比童年,生活非常美满。

工作之余,我非常好奇阿霞在习练什么“转运功”,于是主动找到她。阿霞对我十分热情温柔,看着她如花的笑靥,我的内心泛起了波澜。恰巧妻子这时怀孕辞去了工作,家庭收入减了大半,我的心情落差很大,于是接受了阿霞的建议,开始练起了这个所谓能够替人“转运”的“法轮功”。为了讨阿霞的欢心,我积极研读她给的书籍,一边照顾妻子,一边积极练功。

1997年底,妻子产下一子。为了减少花销,我将妻子送到乡下坐月子。此后,我非但更加肆无忌惮地习练“法轮功”,更是逐渐与阿霞不顾伦理道德,突破底线,频繁往来,不光彩的事情渐渐传到家人耳中。不过,那时的我盲信“师父”,为了得到“师父”的庇佑,日夜抄写“经文”,逐渐迷失了自我。

后来,我打坐疲累时开始出现幻觉,“发现”是我克死了父亲,是自己害了母亲,认为家里种种不幸都是“业力”造成的,只有虔诚地相信“师父”,才能消去前世造下的“业”。经常梦见“师父”告诫自己要远离亲人,“师父”会保佑我……甚至幻想我自己拥有能够隔空“咒杀”他人的超能力。后来再回忆起那段时间,大家对我的印象是每天神神叨叨,精神恍惚。

继父和母亲曾经跪求我别再练什么“法轮功”了,劝我劳动挣钱养家。我却说,对金钱不感兴趣,还觉得除了“法轮功”习练者,其他人就是“干扰”我“修炼”的“魔”。家人劝讲多了,我干脆不回家,六亲不认。

1999年7月,国家依法取缔了“法轮功”邪教组织。但我没识破李洪志的真面目,偏听偏信“圆满”的谎言,同时受到邪教“经文”操控和吓阻,哪怕饿着肚子,不喝一口水也要按时习练。为了躲避公安干警的批评教育,我和其他功友经常换窝点进行“修炼”,与家人几乎断了联系。

2000年春,龙州县反邪教帮扶人员上门进行与我沟通,可是我拒绝了。“法轮功”邪教组织早就控制了我的身心,并不断放大和激化我对社会的不满,让我觉得世界太乱了、社会太不公平了,于是我越来越憎恨社会,仇视所有阻挠我“修行”的人,甚至傻傻地盼望“世界末日”快点到来,惩戒这些“坏人”。

2001年新年伊始,我出现幻觉的频率更多了,总觉得双手掌心好像有一个“法轮”在游动,很想挖出来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。亲人发觉我有自残倾向后,举报到相关部门,帮扶小组为了让我摆脱邪教的精神控制,对我进行了一系列的治疗、劝导与帮助,我这块坚冰终于融化了。

从那以后,帮扶小组工作人员坚持回访,长期跟进。我了解国家法律法规后,不断克服心理障碍,积极参加体育锻炼,不再参加邪教任何集会,这才回归到正常的生活。

在妻子的鼓励下,我们重点发展甘蔗、茶叶、澳洲坚果种植栽培和肉猪养殖等特色产业,开始过上了好日子。

而阿霞后来离开了龙州县,石沉大海般杳无音讯。至今家人也没有她的任何信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