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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亲入狱 母亲哥哥相继去世 是什么让这个高知家庭家破人亡

2022-08-03 09:09 来源: 反邪教之窗

我叫熊皎,原本有一个十分幸福美满的家庭:父母都是高级知识分子,我和哥哥也已经大学毕业,正准备开启新的人生阶段。那时我们一家有着令人羡慕的家庭条件和社会地位,而我更是对未来怀揣着无限美好的愿景。但这一切都伴随着父亲的一个错误决定,化为泡影……

入邪教痴迷练功

带领全家“消业”“圆满”

我的父亲熊崎1938年生,大学文化,原某军工研究所副所长,母亲刘圆也是高级知识分子,在同一研究所任工程师。儿女双全的四口之家,日子过得平静又幸福。

1995年,还是全国“气功热”时期,记得那时的公园广场总有许多人在练各种气功。父亲的一个朋友十分热情地向他介绍了自己正在修炼的“神功”——“法轮功”,说练这个功有诸多好处,不但能强身健体,还能“消业祛病”,将来还可以“圆满”,去到极美好的“天国世界”。平时总感觉身体有些不适的父亲决定试一试,便开始习练“法轮功”。

那个时候,父亲正好处在更年期,心情烦躁。练了一段时间后,生活从杂乱无章、饮食无律变成了早睡早起、每日晨练,他感觉身体似乎变好了。事实上这并非是“法轮功”的功劳,而是生活规律加上自我心理暗示、调节的作用。这些作用是有限的,对器质性疾病、传染性疾病根本不可能有效果。但他觉得这些都是“法轮功”的“神力”,从那以后,他开始买一些“法轮功”书籍和练功磁带回家,专注于“学法”“上层次”。

由于父亲的高学历和做领导的工作经历,不久后,竟被“法轮功”组织任命为市里练功站点的“辅导员”。从此父亲练功更加“精进”,几乎到了《转法轮》不离手的程度,逐渐被彻底洗脑。李洪志吹嘘:“法轮佛法”是“世界上一切学说中最玄奥、超常的科学”,“法轮佛法”是“唯一能度人的正法”,李洪志是“唯一传正法”的人,专心学他的“法轮大法”,就能不断“上层次”,最后“圆满”“上天国”,修成“佛、道、神”。父亲逐渐对这些深信不疑,修炼“法轮功”成了他生活的全部。我的母亲和哥哥也受到他的影响开始修炼“法轮功”,整个家里乌烟瘴气,再也没有以前的幸福模样。

执迷不悔父亲入狱

白首夫妻阴阳两隔

1999年7月,国家依法取缔“法轮功”,将“法轮功”蛊惑人心、残害生命的种种血案公之于众,其反人类、反人性的邪恶本质被揭发。父亲却在“师父”经文的密集“轰炸”和蛊惑下,对此充满不解和不满,作为“辅导员”,他制作散发了大量“法轮功”反宣品,还组织传法集中修炼。2001年5月,父亲因从事制作散发“法轮功”宣传品等非法活动受到法律惩处。

回来后,经过街道、社区干部等帮扶教育,他一度停止了“练功”“弘法”活动,并且表示放弃“法轮功”立场脱离“法轮功”组织,要与“法轮功”一刀两断。可好景不长,随着年龄增长身体渐弱,各种老年疾病开始侵蚀父亲的身体。由于痴迷练功,那些年里家不像家,母亲身体一直不好,我和哥哥三十多岁了也没有结婚生子,组建家庭。生活的不如意让父亲又想起了“法轮功”,想起了那个“极美好的天国世界”。于是,又一次,父亲选择了用练功来寻求解脱。

由于当时“法轮功”非法活动都已转入“地下”,那些胡编乱造的非法宣传品编得更具蛊惑性,父亲渐渐再次被煽动起来,一度产生了要出走、向世人“讲真相”的念头。他购置了一些设备和材料,开始制作“法轮功”反动宣传品,并到处散发。最后在2014年9月被依法判处有期徒刑7年。

在我的记忆里,母亲与父亲的感情很好。退休前他们同在某军工研究所工作,既是相濡以沫的夫妻,也是并肩作战的同事。几十年共同生活下来,原本身体不好的母亲对父亲很是信任和依赖。

父亲接触“法轮功”后不久,便劝身体不好的母亲也开始练功,还把一本《转法轮》放在了她的床头。也许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,母亲对书中的内容产生了兴趣,加上父亲的极力推荐,原本半信半疑的她,也开始跟随父亲练功,渐渐地她也被李洪志的歪理邪说深深吸引。那时候他们整天捧着那本书,嘴里还念念叨叨,像着了魔似的。因为早睡早起、每日晨练,睡眠质量好了一些的母亲便认为修炼“法轮功”真的能“净化身体”,直至炼成百毒不侵的“佛”。

事实上,日渐精进的“修炼”并没有给母亲带来“福报”。自从迷上“法轮功”后,她就像变了个人,对家事不管不问,亲戚朋友也不交往了,整天将自己封闭在“法轮功”里。由于身体状况不佳,也很少外出活动,每天就是在家不停地“学法”练功,结果身体每况愈下。我劝她去医院检查,但她坚决不去,还说自己这是在“消业”,她的“业力”太多了,如果去医院就破坏了规矩,“师父”就不“度”她了。

同样痴迷于“法轮功”的父亲和哥哥也这样认为,不过他们觉得只靠母亲自己一个人“消业”是不行的,要一起“学法”“发正念”。他们在家里贴上李洪志的画像,希冀在“师父”的“法力”加持下,共同“消业”。看着他们这样,我心里五味杂陈。当时的我甚至十分希望这些真的能治好备受疾病折磨的母亲……

随着所谓“学法”的深入,《转法轮》中的内容对他们产生了很大影响。李洪志说“法轮功”是宇宙中最大的最根本的“法”,“哪个是你母亲,哪个是你的儿女,两眼一闭谁也不认识谁”。于是,对他们来说,亲情变得不再重要,仿佛只有跟着“师父”练功才能“上层次”,才能达到更高的境界,最终“功成圆满”“成佛成道”。

渐渐地,这个家失去了往日的温馨,家不像家,亲人不像亲人,我再也体会不到家人的温暖和关爱。

2014年9月,父亲依法受到法律惩处后,年老体弱的母亲彻底病倒了。由于父亲常年印资料、散传单、组织“集体活动”,他们多年来积攒下来的“老本”几乎败光。可这些在母亲眼里却是另一番“悲壮”的模样,她觉得父亲出钱出力,是为了“讲真相”,弘扬“真善美”,却不被人理解。她甚至因为我不是她的“同修”,变得不爱和我聊天,脾气也越来越古怪。我劝她去医院,别练功了,可她却说这个世界太痛苦了,“师父”的“法身”无处不在,只要心诚,早晚有一天能够“圆满”的。

不到半年,她的身体越来越瘦弱,只能躺在床上,由我照顾饮食起居。《转法轮》翻来覆去背了无数遍,病情却丝毫未见减轻,反而越来越严重。终于,在2015年3月的一天里,母亲永远地离开了我们。

如果母亲没练这个功,早去医院接受治疗,好好养病,肯定不会这样痛苦地离开人世。作为女儿,我目睹这些年母亲的变化,却说服不了她,除了放弃工作在家照顾,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身体越来越虚弱,深深的自责和无力感几乎把我吞噬。

可接下来发生的事,更让我绝望……

固哥哥画地为牢

绝望妹妹孑然一身

母亲去世后,家里只剩下我和哥哥。

原本我们都已读完大学,参加工作了。哥哥熊章去了父母所在的研究所当技术员,我分配到了天津市仪表六厂。人生到此,各方面都十分顺利,当时觉得世界都是一片光明。

1995年父亲练了“法轮功”,后来又成了市里练功站点的“辅导员”。他鼓动我们一起“练功”,母亲和哥哥都被他拉进了“组织”。因为本身对各种气功都没什么好感,当时在仪表厂的工作也十分忙碌,加上看到他们练习“法轮功”后各种神神叨叨的变化,我对这个功保持着深深的怀疑和警惕,这才没有深陷泥潭。

哥哥却没有这么幸运。尽管他一开始也并不相信“法轮功”的所谓“神力”,可他依然在强烈好奇心的驱使下阅读起了那本《转法轮》。后来他告诉我,书里的个别内容似乎对某些长期困扰他的问题给出了答案,让他感到释然。然而在接受了李洪志构建的整套歪理邪说灌输后,尤其是父母还在家里营造出了浓厚的“练功”氛围,他也被洗脑陷入其中,后来甚至不上班了,就整天沉迷“修炼”。

母亲身体一直不太好,原本父亲、哥哥还能一起照顾,可他们痴迷练功,不再承认世俗的情义,都成了“大法弟子”“功友”“同修” 。李洪志要求弟子必须放下“名利情”,否则,就会被“正法”淘汰掉。“执着于亲情,必为其所累,所缠,所魔”;“只有放弃人间的一切情爱和欲望,才能上层次,才能达到最高境界”等等。看到他们变成这样,加上别人异样的眼光,我心情日益消沉。但作为女儿、妹妹,即使深感“法轮功”的邪,但看着体弱的母亲和沉迷“修炼”不能正常生活的家人,我也只能放弃工作,在家照顾他们。

父亲第一次被依法惩处后,街道、民警和志愿者们时常来看望母亲和哥哥,给我们解决困难,让我们感受到了社会的关爱。哥哥逐渐减少了对“法轮功”的关注,内心恢复了一些理性,愿意脱离“法轮功”组织。可我觉得,他内心深处并没有放弃“法轮功”。以至于后来再次受到蛊惑重新开始“修炼”。

这次他变本加厉,开始频繁登陆“法轮功”网站,编造大量歪曲抹黑国家和党政机关的文章,成为了一名“法轮功”写手。父亲第二次被依法惩处后,哥哥非但不曾自我反省,反而更加愤怒和不满,他分别以父亲和母亲的口吻编写“文章”,编造不实言论抹黑公安机关和民警同志,还非法在网上公布了时任主管局长、办案单位领导、民警的个人信息、家庭住址及私人联系电话。怎么劝都不听,真是“不疯魔不成活”。

2017年10月,哥哥在家中患上了急性腹泻,但他痴迷于李洪志的歪理邪说,不肯去医院治疗,甚至一度暴力抗拒。他就像当年母亲一样,强忍病痛还紧握着《转法轮》,等待最终的“圆满”。最后,这个忠诚的“弟子”带着对“法轮功”的痴迷离开了这个世界。

那时的我只觉得心如刀割,万念俱灰。“一人练功,全家受益”,这真是一个笑话!

李洪志说:“人就是为这个情活着,亲情、男女之情、父母之情、感情、友情,处处离不了这个情……整个人类社会的一切,全是出自于这个情。这个情要是不断,你就修炼不了。”那些年哥哥跟着父母沉迷练功,“去情”“舍爱”终生未婚。我虽然也曾对婚姻心存向往,但从二十出头,便只能放弃工作专注照顾家人,逐渐远离了朋友和生活圈子,那曾经让人羡慕的家庭背景变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“法轮功家庭”。没有人能够接受这样的家庭,因此,直到现在我也不得不过着单身的生活。

现在,离父亲被释放的日子越来越近了,我的内心是又期待又彷徨。我期待经过这些年,父亲能与“法轮功”彻底一刀两断,在生命的最后岁月过上正常人的生活,安享晚年。我彷徨,这几年里,母亲走了,哥哥也走了,不知道父亲能不能抗住这样的打击,这世上,我只有他这个至亲之人了。

我痛恨“法轮功”,它破坏了我原本幸福的家庭,毁掉了我对未来的美好愿景,还断送母亲和哥哥的性命……

邪教害人,这个教训,太痛了!